心情立即不翼而飞,沿途遇上的工作人员都很热情的和他打着招呼,但说出口的话,却让曾恪羞愤欲死。
“md,昨晚我到底做了什么啊?貌似还和队长接吻了?我擦,不会吧,我有这么恶心吗?”
曾恪想破脑袋也回忆不起昨晚自己到底做了什么,为了避免更劲爆更令他不可接受的消息从工作人员的口中说出来,曾恪低着头,带着五只小花,几乎是一路狂奔的跑进了办公大楼。
敲开了主席办公室的门,迪特马尔看到曾恪先是愣了一下,随即下一句话就让曾恪差点哭了。
“曾?这么早你就过来了?对了,塞亚德呢?昨晚你们不是说要相守一生吗?我以为你们……在一起呢!”
曾恪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