瘟源竟是个活生生的人—一个健康的充满阳光气息的大男孩。
“你是……同类?”
男孩好奇地盯着江南和叶子铭的脸,仔仔细细地看着,不肯放过一丝细节,同时手不由自主抚摸自己的脸。
很快男孩脸上的忐忑随着男孩的抚摸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兴奋与向往。
“真的是同类!太好了,我有同类了!!!”
男孩兴奋像个得了糖果的孩童,直冲向江南,情不自禁想拥抱,却被江南下意识躲开。
男孩眼里闪过一丝受伤,双手无措地搓着,声音更是小的像是蚊子嗡嗡:
“你们不喜欢我吗?我很好的……”
为什么你们不喜欢我?
男孩低垂着头,无声地丧,眼角却在江南看不到的地方悄悄红了。若是此时抬起头,恐怕江南只会毛骨悚然,再也提不起同情。
男孩的丧让江南一愣,突然想起了曾经在孤儿院的日子。
那是她前世最快乐也是最无助的日子。
纵然有视为亲母的院长妈妈,但孤独一直从未离开。
孩子永远是最天真也是最排外的,身为孤儿的她,纵然渴望,也挤不进那人群。
这男孩像极了曾经极度渴望伙伴的她……
“别伤心,我陪你一起玩……”
江南用眼神 阻止了叶子铭与天天担忧的脚步,拉起了男孩的手,详细讲解了规则后,和他玩起了躲猫猫。
“姐姐,我藏好了……”
男孩的笑声如泉水般清澈,回荡在瘟阵内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