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只是纯属关心一下。”
莫老见凌姐不承认，也不继续，顺着她的话下去：“目前来还能用。”
“是这样啊。”凌姐虚笑着：“那莫老觉得景恬的能力与品行如何？”
莫老见她两句话不离景恬，放下了笔：“凌，有话就直。”
凌姐见莫老的表情都变了，不敢再委婉，只得直：“莫老，我不是对您的助理有意见，而是我觉得这个姑娘办事要灵光一点，不要太死脑筋，不然在这里是会吃亏的。”
莫老的那双眼睛清明敏锐，很明确她的目的，却依然不动声色：“我知道了，我会提醒她的。”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凌姐相信自己的意思莫老已经领会，笑容多出了一份真诚：“那您忙，我还有事先下去了。”
莫老望着她离开，垂下眼帘，呼吸沉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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