己势同水火,她却还是要在中间摇摆不定,她到底要做什么!
所有的情绪堵在胸口,不得释放,只能通过速度来宣泄。
晚上,景恬打足了精神坐在房间等他。反复在睡着与惊醒中挣扎了好几次之后,楼下终于传来了汽车靠停的声音。她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,急急忙忙的打开了门,等着他回房。
哪知却听楼下,那道清冷平静的声音对管家说道:“管家,把客房收出来,我这几天住客房。”
“啊!少爷,为什么啊!”管家惊讶。
“我有事要处理。”沈维霆简短的解释,随后踏着楼梯上来。
景恬听闻声音,失落的站在门口。
沈维霆上来看到卧室的房门开着,目光顿了一下,随即又恢复了冷漠。对门口的景恬视而不见之后,他径直入去了衣帽间。
景恬见他不理自己,立刻冲进去,将拿着一套西服,准备下楼的沈维霆拦住:“维霆,对不起。我知道我错了,你能不能不要在楼下住?”
沈维霆的脸色没有缓和,薄唇紧绷着没有松缓的弧度。
景恬抓住他的手:“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?我真的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。”
“就是因为你每次都不是有意的,才让我寒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