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子虚弱,还是需要留院观察几天。”
“好的,辛苦您了。”阮一程听闻景恬没事,放了心。
医生跟他点头致意后,就先行离开了。
很快,一脸苍白,虚弱至极的景恬被推了出来。
沈维霆看到后,麻木的驱步前行,与护士一并将景恬送入了病房。
阮一程站在原地,没有再跟随,转身往另一边走去,离开了医院。
为了不惊扰她的休息,沈维霆关掉了病房的灯,只留了一盏助眠的幽暗壁灯,整个房间阴暗无比。
在这片阴暗中,沈维霆望着景恬的视线,一再深沉,寸寸转痛。
到后面,自己都不堪重负后才移开了视线。
因为心情很是复杂,他无力排解。走到了窗前,看着窗外的孤月,更觉悲凉。
他打开门沿着楼梯往下走,走到安全通道口继续下行了一层的楼梯,才脱力的坐在了台阶上。借着黑暗的掩盖,他伸出颤抖的手点燃了一只烟。烟火明暗不定,空气也沉浮不平,他的脸在明灭间陷入绝望。
在这个孩子到来之前,他就一直在憧憬三口之家的幸福,甚至还在憧憬子女绕膝的人生美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