频率,两人便保持着不近不远的距离,各自跟着。
走到第十圈的时候,沈维霆这才彻底放弃了跑,陪同着景恬走着。
景恬紊乱的呼吸已经调整过来,因为出了些许薄汗,她感觉整个人轻松了不少。而且呼吸更能抵达肺腑深处,由腹式呼吸吐纳出来后,整个精气神也充盈了。
沈维霆刚歇下,呼吸有些重,却不乱。望着四面已经被夜色侵占的河边,以及铺满了一地的鎏金,他缓声对景恬说道:“只要我们都不放弃,能够为对方多考虑一些,迁就一点,那我们就能重新并肩前行。”
景恬一听就明白了他的意思,只是她现在还是不想对这件事做出回应。走了一截后,她拐入了出口:“回家了吧。”
沈维霆暗自叹息,点头跟上。
第二天,景恬没有坚持自己开车,坐着沈维霆的车去了公司。这一个妥协,让沈维霆暗自高兴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