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冒了汗。
在她的信心被沉默肢解得七零八落,遥遥欲坠时,莫老终于说话了。
“比你之前的画要好,但是却没有达到我的预测。”
平淡的声音,落在景恬的耳里,几乎是一种对她潜力的否定。
“那……那……”她讷讷不成言,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辩解。
但是莫老并没有把画还给她,反而顺手放在了桌上,随即顺手从桌上拿了一叠自己的草画递给她:“把这些画拿出去看,明天给我一个总结。”
“啊?”景恬以为自己是没有希望了,一时反应不及。
莫老的目光嗖的扎入她的眼睛。
她立刻回神。双手接过,连连点头:“好的。”
直到走出去,她都没反应过来,莫老为什么要她写报告?
这不该是文职做的事吗?
不过反过来一想,她好像做的工作还真是文职。
明天就要交,她不敢浪费时间,立刻开始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