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瞪着景恬与秘书,指着他们的鼻子骂:“你这个没眼力界的蠢东西,竟然不管我先去扶别人!你还想不想要这份工作了,信不信我立刻开了你。”
秘书立刻放开景恬,对着老板一脸的小心:“老板,真是对不起。是我没站稳,才失了手。对不起,您不要开除我!”
“现在才知道害怕,晚了!我现在心情很不好!”老板一脸的趾高气昂。
景恬看不过他那么欺负人,立刻反呛:“这位先生,您不知道进入这里是不能自己携带饮品的吗?你私自携带咖啡不说,还差点毁了画,你一点愧疚心都没有还要指着别人的鼻子骂,你不觉得太没风度了吗!”
“你管我!”那人不屑,口气也越来越横:“秘书是我的,我想骂就骂。我告诉你,我还要骂你!你是什么东西,竟然敢说我!我就是自己带饮品了怎么的!你看这里那幅画脏了,不都好好的吗!再说了,就算是脏了,也是这里的人保护画的工作不到位,跟我有什么关系!”
他的厚颜无耻让景恬开了眼界,也惊动了不曾出面的莫老。
四周的人也对他指指点点,但是却没有一个人帮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