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。这周我很空,你们随时可以来。”慕邵东笑眯眯的点头,一副我要当爸爸的兴奋表情。
沈维霆笑着恭喜,心里却觉得有些失落。可是转念一想,又觉得自己太矫情,便不去细想了。
利凡盛告别了沈维霆,然后给余先生打去了电话,解释了昨晚的事情。
余先生很是生气,吩咐他好好处理这件事,绝对不能让安美子落到别人的手里。
她是跟在他身边最长的女人,知道得太多,一旦被别人劫走,风险太大必须妥善处理。
利凡盛答应了。挂断电话后,他便与司机回到了他所住的别墅,并且一路来到了他们的地窖。
整个地窖里,阴风阵阵,地面潮湿,一盏悬吊着的白炽灯随着风过轻轻摇摆。
整个地窖前半部分是藏酒,后半部分几乎是空的,除了角落处有张铁架床外,什么都没有。
他走进去后,穿过了藏酒的前半截酒窖,来到有人看守的后半截酒窖。见到他来了,守着的人立刻起身。
“里面情况怎么样?”
其中一人回答:“那个人很倔强,什么都不肯说。”
另一人附和:“是啊,整整一个晚上了,那个人愣是哼都没哼一声。”
利凡盛听后怒极反笑:“看来这次我们抓的人真的是一个比一个有骨气啊!”
两人见利凡盛笑了起来,纷纷缩起了脖子,这可不是好兆头。
利凡盛推门进去,在一摇一晃的白炽灯的照应下,他大概能将里面的情况看清楚。水泥地面上已经蜿蜒出了一段血迹,那个被带回来的人被打了全身麻醉,如今又被折腾了一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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