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人利用,继而做出错误的判断。”
“啊?”景恬心惊他敏锐的分析,利凡盛这个人看起来温文尔雅,谈吐极有修养,但是没想到他看人也是那么毒辣,一眼到底。
利凡盛见景恬愣住的样子,被镜片挡住的眼底弥漫开另一股情绪:“景小姐,你认为我说得不对吗?”
景恬这才低头,一边扭紧画轴的尾端,一边解释道:“没有,我只是没想明白你为什么可以那么精准的分析一个人。你之前修习过心理学吗?”
只有这样,才能透析一个人吧。
利凡盛的笑容淡了些,似真似假的叹气:“不是,只是见过太多的人罢了。”
见过太多人罢了。
景恬听闻这句话,觉得不是一句好话,里面似乎藏着很多内情。
不过她很清楚自己不能再问下去,所以转移了话题:“画轴换好了,利先生你检查一下。”
利凡盛笑着点头,细细的查看了一下,才答:“好,可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