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检查,要下午三点才回来。我本来说陪她去的,结果没赶上,便让新找的阿姨陪她去了。”
沈维霆在他旁边坐下,看着摆放在两张躺椅中间小桌上还放着两杯香槟,他不禁挑眉:“你应该戒酒了。”
慕邵东淡淡一笑:“我正在戒,把它们放在这里,也似是为了看看而已。”
沈维霆听闻他的解释,淡淡一笑,没有去深究。端起一杯香槟,浅浅尝了一口,随即放下:“看来你在这里不少时间,酒味都淡了。”
慕邵东浅浅一笑:“的确做了一会儿了。”
“怎么了?”沈维霆觉得很奇怪。
“没什么。”慕邵东摇头;“不是要重要的事,只是觉得有些看不清楚我自己了。”
沈维霆狐疑的看了慕邵东一眼:“你怎么了?还是有人对你说了什么?”
慕邵东笑得平淡:“沈延的事我已经处理好了,顺利的话明天就可以出来了。”
沈维霆听闻他的话,没有立刻回答,而是一口将杯子里的水喝尽,然后才出声问道:“你什么时候走?”
慕邵东诧异的看着他,随后又释怀的笑了:“如果你猜不透,我才该惊讶吧!”
沈维霆放下杯子,低声问道:“是因为沈延的事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