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接待并打包好,送给当时买的客人的。”
“那你知道那幅画现在在谁的手里吗?”
话锋一转,景恬嗅到了危机:“谁?”
“一个刚退役下来,且拥有不俗人脉的老官员手里。”
“什么!”景恬惊讶:“可是当时买画的人不老啊!”
沈维霆淡笑:“那说明是有人将这幅画送给了他。”
“不应该啊,在不久之前我还帮那位客户修复了画,当时他是打算将画放在他的会客厅的啊,没听说他要送啊!”
沈维霆忍不住笑着说道:“你当时去见别人没打算,但是他又没说不会送,而且看上他这幅画的人不是一般人,他能不送吗?”
景恬明白了,可是她还是有些想不通:“但是就算这幅画在那个老官员手里,这又跟莫老有什么关系?”
“听起来似乎没什么关系,但是那位元老接受馈送,且接受这幅画的时候,突然暴毙。”
“什么!”景恬觉得匪夷所思:“这能说明什么?那幅画已经卖出去了好一段时间,而且中途我也触碰过,我不是也没事吗?怎么能怪到莫老的头上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