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又跑了一路,后方的人越追越紧,利凡盛见前路太危险,没有遮掩体。低头看下面,发现是一片能遮掩踪迹的茂盛杂草,毫不迟疑的拉着景恬跳了下去。
“啊!”景恬没准备好,惊得心都跳到了嗓子眼。
落地之后,他们双双跌坐在了柔软的土里。她只是觉得臀部很疼,暂时站不起来,反观利凡盛因为挤压了伤口,拴在他腰上的西服已经吸纳不了鲜血,开始吞吐出红涔涔的血珠。
不过,这片杂草长得太好,景恬站起身来也看不到顶。
利凡盛休息了片刻,听闻上方的脚步声正在逼近,借着掩护拉着景恬继续前行。
利凡盛低着腰,许是觉得自己可能逃不过了。不再如之前那么沉默,而是低沉着声音开始说一些事:“景恬,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