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的冰柜靠近,眼中的光芒也在一寸寸断裂。
阿金忍了忍,最终还是走到了门外。
景恬走得很慢,头发披散着,混着汗水,合着泪水,贴在了脸颊上。她脸色的煞白,与头发的乌黑,形成了鲜明对比,凄迷哀艳。
沈维霆深吸了两口气,才稳住了开始悸痛的心,亦步亦趋的跟在了她身后。
景恬的眼中心中全是躺在那里生息全无,面色青黑的景意,她不敢相信之前还对她笑,叮嘱她有空过了就回家看他,而且还一直护着她想要将她带走的景意,此刻竟然会成为一具冷冰冰的尸体。
喉咙被痛苦的抽噎磨得生疼,她的心仿佛被凌迟着疼得让她的呼吸都难以为继。
好不容易靠近了景意的冰柜,她伸出颤抖的手,腿却软了,一下子跪了下去。
因为挤压,她感觉整个胸腔仿佛被吸入的空气搅得四分五裂,那些如刀尖的气息似乎随时会从她胸腔内破体而出。
她咬牙忍着,因为忍得用力,她的嘴间开始流转出一股腥甜的气味。
“景恬!”沈维霆看她走得艰难,心如刀割。如今见她一跌,几乎吓破了心。
可是他的手还没触碰到她,就被她嫌恶仇恨的眼神逼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