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才答应:“好,今晚我不打扰你,你好好休息。我在外面,有事你叫我。”
等到他的手离开了她的脸,脚步声朝着门口走去时,景恬才悄悄睁开了眼。
沈维霆身上的病号服让她心头一痛,可是想到如今冰冷的躺在冰柜里的景意,她又没有办法将关切说出口。
只能再度闭上眼,装作没看到。
病房的门被带上,隔绝了外面的低语,整个室内很安静。
景恬这才敢将自己压抑已久的情绪悉数发泄。
沈维霆走出去后,没有回病房,而是直接坐在了外面的椅子上。他呼吸沉重,双手插入了头发,弓着身藏着自己的痛苦。
清瘦的身形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危险气息,使得身旁的阿金等人都不敢出声。
而病房外面,夜色被一颗颗墨点点缀,晕染,深浓如一片沉寂的死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