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爷吗?”
得到了答复,景恬立刻摇头:“我就问问,不用去打扰他。”
很快,收拾客房的人回来了:“夫人,管家,客房已经收拾好了。”
景恬自己站了起来,谢绝了管家的搀扶:“不用管我了,我先过去休息。管家如果方便的话,请你上楼帮我把我的睡意和其他洗漱工具拿下来一下,谢谢。”
“好的,那夫人您先去休息。”
“嗯。”
眼看景恬走入了楼下的客房,管家这才找到机会去见沈维霆。沿着外面的小道,穿过小花圃,他才来到了客房的书房。里面灯火明亮,静谧无声。
他上前敲了敲门,得到了回应后推门走了进去。
说是忙事情的沈维霆并没有忙,而是一个人坐在了外面的露台。望着头顶高悬的孤月,似是在想事情。
外面的灯没有亮,从里面望出去只能望见一片暗色。沈维霆形单影只的坐在那里,背影有着说不出的寂寥。
“少爷。”管家走到他后面,出声唤他。
沈维霆没回头,只是放下了手里的香槟杯,低声问:“医生怎么说?”
“医生说夫人的伤势恢复得不错,再静养一个月应该就没什么问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