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柜门。
然而当空荡荡的衣柜入眼时,她一下子愣住。
下一秒受冲动驱使,她连续打开了附近的几个衣柜,直至将所有衣柜打开,发现里面一如第一个那般空无一人时,她才从自己的臆想中清醒过来。
低头望着手里的纱巾,先前能感觉到的异温此刻已经蒸发,整条纱巾只剩下她的温度与气息。
她茫然的站在原地,心里的期待落空,加倍的失望与酸楚涌上心头,让她禁不住一下子就掉了眼泪。
她擦掉眼泪,抱着纱巾站在原地,忍住了二度低落的泪。红着眼望着四周,悲伤弥漫了整个眼眶,许久之后,才平复下来。
手机传来了时间的提醒,那是她怕自己会忘记时间特意设置的闹钟。她收好了纱巾,关掉了闹钟,走下了楼。路过厨房时,她朝外看了一下,见两个保镖还坐在车内,没有下车,这才从后门走出了房子,朝老地方走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