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底，却勾不到她的灵魂。
鬼使神差下，他低声问道：“景恬，如果今天我和沈维霆只有一人能活，你希望是谁？”
“……”景恬怔住。
她自然是希望沈维霆活，只是她不确定这么回答后，利凡盛会不会真的对他下杀手。
维霆匆匆赶来，身边肯定没有带着人，但是利凡盛在这里却是有不少人手的，足以让维霆生死一线。
“你怎么迟疑了？”
利凡盛凑近她，镜片上反射的光几乎要刺伤景恬的眼睛了。
“我不是迟疑。”景恬否认：“我只是不知道你到底藏着什么样的目的。”
“我没有目的，我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。”
“我回答了，你就会放过我，放过维霆吗？”
利凡盛望着目光少了惊慌，多了理智的景恬。放开了一直捧住她脸的手，笑得漫不经心。
“你可以试试，答案满意，我就放了你们。”
景恬重获自由，双手贴紧了墙壁，努力将自己的身体贴住墙，不靠近他。
“还是之前那个问题吗？”
“恩。”利凡盛双手闲适的放下，轻轻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