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围裙的她回眸冲他一笑。
柔美的五官在灯光熨暖,浅色的光滑流泻而下,铺满了她的头发与肩膀,宛若夜之精灵。
“在画画?”
景恬没想到他回来得那么早,抱着颜料点头:“对啊。”
“画的什么?”
“你看。”
沈维霆走过去,左手环住了她的腰。望着她画的夜下玫瑰,玫瑰姹紫嫣红,夜空蓝紫交错,随着夜风妩媚生姿。
“这是什么意思?”
景恬被他抱住了腰,整个人靠入了他的怀抱。他说话时,气息自耳畔溢出,烫了她的心。
“铿锵玫瑰。”
听闻这个形容,沈维霆没忍住噗嗤一下就笑了。下巴放在她的肩上,脸紧贴着她,道:“铿锵在哪里?”
景恬见自己的意境被嘲笑,不满的回视:“你是在怀疑我?”
“不是,在请教。”
“你没听过墙角数支‘玫’,临寒独自开吗?”
沈维霆震惊:“不是梅花的梅吗?”
“难道玫瑰的玫就不是吗?”
沈维霆无言以对,哈哈笑了之后,夸赞道:“夫人说得有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