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景恬与管家都松了一口气。
得知老爷子心口郁结,情绪激昂,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后,两人更是放松了。
一番寒暄后,管家在沈老爷子的授意下把院长送了出去。
客厅内就剩下了景恬与沈老爷子。
景恬为他倒了一杯水,道:“爷爷,您喝点水。”
沈老爷子接过水,喝了一半后,突然望着杯里的水发呆。
景恬见状,弯腰坐在了他旁边,低声询问:“爷爷,您没事吧?”
沈老爷子闻言,放开了了水杯,重重叹了一口气,道:“恬丫头,你说爷爷这辈子是不是很失败?”
“不是啊。”
“怎么不是?”沈老爷子自嘲:“我养的儿子不争气,一直跟我唱反调,直到死还给我在外面拈花惹草。我的孙子明明每个都成器,可是却因为兄弟内斗,两个惨死,一个孤苦,还有一个至今有家回不得。我觉得我上辈子肯定作了孽,所以这辈子才要受尽煎熬。”
“爷爷,这不是您的错。”景恬被沈老爷子刻在脸上的悲哀所惊,伸手抱住了他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