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信半疑，脚步微微向她这边挪动了一小步。
这让慕怜歌仿佛看见了希望。
这时，程希文出现了。
顾锦夕迈出的脚一下子又退了回去，身体微微晃了几下，差点就掉下去，慕怜歌吓得脸都白了。
她压低了声音对程希文说，“她现在只听你的，哪怕是哄哄她也好。”
程希文拧眉，不加思索道，“这一次哄了，她下一次还会闹。还不一次说清。”
“程希文！”慕怜歌揪着他的衣服，心惊胆战。
“慕怜歌，如果今天站在要跳楼的是我，你会选择哄我吗？”程希文忽然问她。
慕怜歌愣了一下，松开手，沉声道，“你不会。”
程希文看着她，莫名的笑了一下，但没人知道他那一笑背后的含义。
看着他一步一步朝顾锦夕靠近，慕怜歌紧张的不敢呼吸。
“你不是要跳吗？我陪你。”
猝不及防，程希文一个箭步上前拽住了顾锦夕，两人站在露台的边缘，身体不停的摇晃，顾锦夕更是被程希文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得脸色惨白。
慕怜歌惊呼一声，大声骂道，“程希文，你这个疯子，你在干什么！”
程希文回头冲她笑了笑，邪魅的勾起嘴角，说，“不是不管我的死活吗，所以，你现在的反应算什么？”
他作这么危险的举动就仅仅是为了试探她吗。
“你赶紧下来！”慕怜歌沉声道。
程希文笑得愈发灿烂，“我们打个赌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