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，从小就喜欢，到头来，她还不是没有得到席城斯。
“道理都是讲给别人听的，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，席城斯和你又何尝不是？”
何瑞娜忽然间的反问，以及眸色染着的那层似笑非笑让程瑶眼神一滞，心口慢慢蔓延开浓浓的心酸。
很久不曾有过这样的感觉，她都以为自己要释怀了。
可深爱一场，释怀哪里是那么容易的事情。
“我是好意。”程瑶面无表情道。
何瑞娜抿了抿唇，道，“我和你一样。”
瞬间，两人都不再言语，都只是看着对方，眼神平静，周围空气却仿佛凝滞，气氛陷入诡异的静谧。
因为两人，偌大的空间，一开始底下窃窃私语的声音戛然而止，所有人连呼吸都变得极为小心谨慎。
……
别墅。
怜歌在房间的浴室洗了澡出来，楼下门铃却响了。
好长时间没人开门，估计严姨已经睡下，她头发也没来得及擦便下楼去。
打开门，门口站着的竟是程希文，怜歌有一瞬的惊讶，尔后，没有好脸色，问，“程先生，有何贵干？”
“听说你回来了，席城斯呢？”说话间，他视线越过怜歌肩头，朝客厅望去。
怜歌皱了皱眉，挡住他的视线，没好气道，“这不关你的事吧，如果程先生你没事，请回吧，我现在不方便招呼你。”
说罢，她伸手就要关门。
程希文仿佛料到她会这样，竟然先她一步反应，长腿一迈，进了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