答好似宣誓般庄重，而他略有停顿，似还要说什么，却良久未说出口，片刻后，便将电话挂断。
怜歌还握着听筒，听着那端的忙碌音，一遍又一遍，恍恍惚惚，好似一场梦。
第二天。
程希文传了一条短信到慕父手机里。
晚上八点，海天大厦，不见不散。
看着那一行字，眼前不自觉的就浮现出程希文那张让人恨得牙痒痒的得意的脸。
怜歌握紧手机，忍着想要将手机砸向墙的冲动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程希文要和她玩，很好，她奉陪到底！
海天大厦。
怜歌出现的时候吸引了一众人的注意。
一袭小露香肩的白纱裙，灵动清新，配上心机裸妆，满满纯净之气，让人耳目一新。
程希文虽不是第一次见慕怜歌这样打扮，但这一次，还是不由惊艳到了。
他无比绅士的替怜歌拉开对面的椅子，笑了笑道，“我以为你会直接穿睡衣拖鞋来见我，你这样，我很开心。”
她坐下，他从身后靠近她，嘴唇靠近她的耳朵，呼出热乎乎的气体，撩动着她耳边的发丝。
她脊背僵直，眼底划过一丝冷光，嘴边却勾出一抹笑，淡淡道，“我想过了，你说的对，你和席城斯比较起来，更让女人有安全感，至少，你不会忽然消失，对不对？”
她难得妩媚的眼神，眼波流转，像一片羽毛，拂过程希文的心尖。
他愣了愣，看着她的侧颜，感觉她像是换了一个人。
但要具体说明，她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，他却又说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