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就是这样的自私的一个人,他们都看错她了。
眼底浮起一丝苦笑,她已然习惯了被误解。但即便这样,她丝毫不想解释。
信任她的,是不需要任何条件的,不信任她的,她说的再多,对他而言也不过是欲盖弥彰。
她累了。
见过烈焰后,怜歌的脑子一度很混乱。无可置疑的是,她是担心他的,尽管她表现的如何冷漠,在她的心里,她是放不下的。
不知道伤势如何?
不知不觉,她竟然到了席城斯的别墅。
这栋白色的房子,有着她的一个梦,她以为自己会长久的在这里呆下去,结果……
二楼,那棵树正对着的窗户就是席城斯的卧室,不知道他心在在干什么。
怜歌久久的站在别墅旁的那颗树底下,目光痴痴的,发着呆。
室内。
席城斯正在书房,书桌的一旁是监控,鬼使神差,他忽然朝监控画面看了一眼,然后,看到了慕怜歌。
她站在树下,披散着头发,呆呆的,抬头看着什么。
他眉心猛地一沉,表情凝滞。
下一秒,他走出了书房,朝楼下去。
然而,等他走出别墅,到了树下,哪里还有她的影子。
有那么一瞬间,席城斯还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。但当他回到书房,重新将刚才的一幕回放,那个身影却是真的存在过的。
那个女人,到底在玩什么?
他紧盯着监控屏上的那一道身影,眉头一点一点的攒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