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平湖嗔道:“真不想在农行干了,说好了,那天想起来去你们外汇行,不能不收啊。”
姜扬还是了解余平湖的人品和工作能力的,他说:“不敢保证,但全力帮忙。”
余平湖和姜扬干了个满杯说:“宋昭军在你们行里好象也没重用啊。”
“他的位置非常重要,我们行的核销都由他负责。”
余平湖挠挠头说:“不是石行长搞什么怪,费了劲把他要过去又不用他。”
姜扬心里一动,问:“他和宋昭军很熟吗?”
“当然熟,我接任他的主办会计,他是股神般的人物。”
“哦,他还有这本事?”
“我们都是农行的,你不知道他的事?”
“不知道,我管那么多事干嘛。”
“想不想听?”
“又来了,想说就说,不说拉倒。”
“不是这个意思,他的故事多了,怕你没兴趣。”
姜扬端起来酒杯说:“敬你一杯。”
余平湖笑眯眯地一口闷了,他说:“那就是想听了。”他吃了口菜,不急不忙说起宋昭军的往事。
余平湖是如此开头的:“宋昭军和你有着不同的聪慧,你的心想用在银行的业务上,而宋昭军则在不同的,他表现出诸多方面的精明。”
石海涛在支行工会副主席后,他将宋昭军调入县支行农经股任农经员,银行业务对宋昭军来说已经是驾轻就熟,他的兴趣全部集中在炒股上。农经员的工作性质让他有着很多自由支配的时间,每天早晨上班报到后宋昭军便会溜溜跶跶地去迎霞干挑面馆,这里已
第六十九章:遇友重温酒,夜说宋昭军2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