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们去宕口。”
朱顺瓯和石海平跳下车,拍拍浑身灰尘,朱顺瓯带着石海平走进饭店。饭店人不多,3个拉格莱族的妇女围着酒缸,封着口的酒缸中插着十来根象芦苇样的细长管子,她们各含一根吸着,她们见朱顺瓯进门纷纷和朱顺瓯打招呼。
朱顺瓯也嘻嘻哈哈和她们说了些什么,看的出朱顺瓯来的不止一次。朱顺瓯对石海平说:“我们先去喝两口。”
“就那样喝?”
“这是拉格莱族的礼节,否则不礼貌。”
朱顺瓯招呼着石海平坐下,各取一根管子吸起来。缸里的酒度数并不高,酸酸的,微微有点甜,一股浓浓的馊味。石海平硬着头皮喝了几口,习惯了那股馊味,倒也有些好喝。
张芳琴说:“你说的故事很好听,可和这木材有什么关系?”
“有关系啊,而且有必然的关系,你别急,这就说了。”石海平当然省略掉,他那晚如何在两个越南小妹的伺奉下进入温柔之乡的情节。
老村镇的清晨格外清新、美丽,满目看去山峦叠障,青翠欲滴。石海平出的门去,不仅被这里的美景所吸引,可感觉上这翠山峻岭总是有些不协调,仔细看去近山远岭树木生长参差不齐,有的地方树木繁茂,有的却是荆棘密布、杂草丛生。
溪山离老村不远,从老村下山,穿过山坳,翻上一座山便到溪山。坐上小胡子开来的越野车,一路上更是证实他所看到的,一座座青山就象瘌痢头一样。四处抛弃锈蚀的机枪、坦克,还有两架直升飞机残骸在山岭上隐约可见,路边居然插着几颗未爆的航空炸弹。
上了溪山,美军当年修建的战壕、
第七十五章:红木之疮,海平之痛6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