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哥成全。”
朱顺瓯爽快地说:“行,回去好好请我吃一顿。”
“十顿,十顿都不够感谢您的。”
“我们两人达成共识,后面的事就好办了,我从堂哥海涛哪里贷款30万,从仙游买下朱顺瓯剩下的52吨红酸枝。芳琴,你要知道那海涛哥违规贷出来,30万呢,在当时可是一笔巨款啊。”
张芳琴不以为然地说:“有什么大不了的,把贷款还了,再送点礼呗。”
石海平惨然一笑说:“如果能这样就好了。”
石海平从越南回国,马不停蹄地去仙游,他亲自押运木材回到厂里,安放在专门为它腾出来的车间。当天晚上,他和石海涛一顿小酒后来到车间。石海平舍不得上带锯开大料,他木工锯准备先开一根,试做一套衣橱送给石海涛。
“我们兴高采烈地开始剖解原木,可是我没锯上几下,只听一声尖厉刺耳的金属声,锯子便拉不动了。我抽出锯子细看,锯子的锯齿断了好几根。我以为是锯条不行了,于是换上新锯条重新开料,这下更惨,只听‘嗡’地一声,锯条断成三截。”
“啊”,张芳琴失声喊道。
“后来我们终于搞清楚原因。”
“木头太好,锯不动?”
石海平摇摇头。
“锯子不好?”
石海平仍然摇摇头。
“那是为什么?”
“你记得我跟说的溪山吗?”
“这还不记得?这红酸枝就是那里采伐的。”
“是,不过,1968年的1月26日那里发动了越军进攻美军的一场战役,为
第七十五章:红木之疮,海平之痛7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