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,无愧兄弟,无愧百姓,是真正的国之栋梁,雨大的很,多的不说,和尚我是为了收徒而来。”
老人直起身看僧人:“大的,还是小的。”
僧人神色有些黯然,“大的。”
“好啊,好啊。”老人听了这两个字,说话竟有些颤抖:“这些年这孩子跟我吃了好多苦啊,他本该是享尽世间荣华啊,今日先生您收他为徒,我算是不愧对我那兄弟了。”
僧人低头沉默半晌,才说道:“若是有机会,希军长一生慷慨之事,我都会把福报报给你这小孙子,不过可惜和尚我时日无多了,但来时老胡说了,给这大孩子的福报,最后也都有您这小孙子一份,子孙之事您无需挂念。”
老人听这话终于也是老泪纵横,抬起同样湿漉漉的袖子擦了擦眼睛。“什么福报不福报啊,兄弟情深就好,兄弟情深就好。”
僧人闻言不再说话,轻轻地搀起老人,另一只手拉起大孩子,小一些的孩子不怕生,颤颤悠悠的向高大僧人伸出一双小手,僧人轻轻松开二人,让男孩骑在自己的脖颈上,又重新拉起老人和孩子。
老人的小孙子好奇的在僧人的光头上摸了又摸。
老人呵斥道:“别闹!”
僧人却嘿嘿一笑。
随着僧人的这轻轻一笑,天上的雨由大转小,再慢慢停下,东北夏天的三点,天边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。
几人却不知道,坐在这位的脖颈上,是连僧人那位名叫李凤城的儿子都不曾有过的待遇。
三日后,老人去世。
如果当年老人没有离开的话,新闻联播上不出意料就会多出这样一条
第八章 收徒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