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哥你也看着了。”孙大爷说道:“我这平日根本也没人住,现在我都住儿子那,老哥你就放心住吧。”
老人连忙起身道,“这可太谢谢你了!”
孙大爷拍拍老人的肩膀,扶他坐下,说道:“老哥你先坐着,我去摆弄摆弄我那收音机,放段戏。”
老人笑了:“不知道老弟你爱不爱听二胡,哥哥给你拉一段?”
孙大爷连忙一拍手,说好啊。
老人打开了随身带的包裹,除了铺盖和一点干粮之外,还有一支唢呐和一支二胡。
老人拎起小板凳坐到门口,拉起了一段曲子,嘴里还跟着用沙哑的嗓音唱了起来:
忆否关外曾放言?
应纵马,直向天!
笑看英雄,
奉直皖晋滇!
儿女情长具不见,
只放眼,风云变!
少年相伴老离分,
生死事,应不闻。
半生浊酒,
孤独鳏寡身。
同檐而过怎敢问?
肠已断,泪成坟。
一曲结束,有些被惊住的孙大爷连忙拍手叫好。
“老哥,真看不出你还有这一手,这去戏剧团里也没问题啊。”孙大爷咧开了嘴笑道:“对了老哥,你这曲子叫啥,我这可从来没听过啊!”
“江山。”老人喝了口茶水说道。
江山?孙大爷疑惑了,听这唱词,不像是说江山,说的倒像是两个人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