戈,各披甲具。”
“女子相争于男子?”
“正是。”
“哈!”
听到这话,晋国上卿情不自禁觉得有些好笑,但又冷静了下来,看着洧水之上正在缓慢滑行的爬犁、雪橇,他正色道,“只怕结局,未必那般简单。”
说是这么说,但常识告诉魏操,只要公平,没可能女子打得过男子。
一旁魏氏子弟,又详细说了说考教双方的兵器都是木枪竹刀,想要戳死人那是相当不容易的事情。
不过魏操听了之后,却是摆手道:“武卒便是持木棍作战,河西秦人,又岂是对手?”
“这……”
魏氏子弟一愣,想了想之后,便知道这是族长在教育他,连忙躬身行礼:“多谢夫子教诲!”
“尝闻越国烈女擅长持剑?”
“正是。”魏氏子弟抱拳道,“女嫱虽是浣纱女,然则其父为越国剑士,后因事出奔于吴,如今,女嫱之父,便是白沙‘市掾’之令。”
“越国剑士?”
魏操听罢,稍微推测了一下,大概女嫱的父亲,是卷入到了曾经的越国政治斗争中,而且很有可能是失败的一方。
越国无处可藏,那就只能逃奔吴国苟延残喘。
现在看来,也算是失败者翻身的案例。
“夫子莫非有何吩咐?”
魏操摆摆手,有什么想法,也不是现在就安排的。
现在跟李解之间,还是合作远大于对抗,真要是哪天闹翻了,晋国再扶持一两个越国余孽,给吴国后方搞一搞,根本不算什么难事。
465 校场受辱(3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