陵运奄氏还有底子可以消耗,并且通过江阴邑这个特殊渠道不用理会各家勒索,剩下的次一等世族,都已经有点吃不消。
像跟李解一直关系不错的云亭仲氏,作为世代看坟的家族,现在整个仲氏的家族生存环境,都是极为恶劣。
也就是跟阴乡一直交流,还能吊一口气,剩下的一应姑苏运作,全部停滞。
仲氏在姑苏的官吏,大多处于待业状态,新王正式登位昭告全国,定在二月,看似只剩下十几天的时间,但问题就在这十几天上。
豪门在争夺新王登位之前的最后一点肉食,像样一点的城邑,大夫也好,县尉也罢,甚至连市掾令、市侩,全都在争抢。
一切野蛮生长的城邑,老世族的势力渗透并不多,这时候就是各种无节操无下限的操作,连拉拢当地土族的手段,都使用了出来。
曾经被吊起来打的淮夷、鸟夷部族首领,居然成了座上宾,换作从前,根本无法想象。
这种乱象,更是进一步导致了豪商们不得选择更稳定的环境来依附。
淮中城,就是在这种乱象之下的一股清流,或者说,是吴国内部的一股清流。
原本不爽李解定下的一些规矩,但血本无归和资产略有缩水比起来,还是后者亲切可爱得多。
“今年,定是丰年啊。”
往来淮中城的商道上,有见识的商人看到大量沟渠已经开始引流蓄水之后,都如是感慨。
不仅仅是淮水以北如此,淮水以南同样热火朝天,有些主要经营贩卖农副产品的商人,特意掏了船票,前往淮南看了看,发现淮南新修的田地数量,可能比白邑还
473 养殖场刺杀(2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