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疑惑。
“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？”
“嗯，大概有了一些思路了，但目前还在让人调查具体的情况！”
陆擎天也没有对顾惜苒隐瞒，而是对她点了点头，认真的说道。
听到陆擎天这么说，顾惜苒也忍不住皱了皱眉，其实当初的很多事情她曾经都不愿意去回忆，也不愿意去深究，因为太痛。无论是什么都痛，痛得她无法呼吸的那种，大概是伤疤太深，哪怕痊愈了，可依旧还有疤痕在，消不掉，每一次看到依旧会想到当初自己所经历的一切痛苦，所以无法释
怀。
顾小宝的事情，她也只是大概的说过，因为不愿意让陆擎天看到那么狼狈的自己。
可此刻男人这样一问，不免又让她回忆起了当初。大概是真的太幸福了，所以对于那个时候的很多事情她也已经释怀，更何况顾景恒也早就已经对她道过不少次的歉意，她早就已经学会了原谅，只是现在还不能完全做到释怀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