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”
“那还不简单”那人嗤了一声,说道,“你不会喊我神医吗”
神医夏梨落嘴角抽得更厉害了。
见过像常儒那样自负的,没想到还有更胜一筹的
“神医”常儒终于忍不住嗤之以鼻,嘲讽道,“连应战都不敢,还称什么神医”
那人陶了掏耳朵,动作并不雅,却一点儿也不让人讨厌。
“神医是用来应战的吗”
常儒简直要抓狂了,这人怎的油盐不进,究竟有没有那本事
更可气的是,夏梨落还要跑来看热闹
还没等他继续挑战,门外进来一人,红艳艳的狐裘大衣,像一团火一般让人感到有无限的热情。
夏梨落对老板娘很有好感,笑着点了个头。
老板娘却冲着神医嚷道:“你要躺要靠都随你,就是别在我客人面前啊人家还要吃饭的”
神医叹了口气,抱怨道:“连个坐的位置都不给我,司徒月亮,你也太抠门了吧”
“滚你的司徒月光,这里是吃饭的地方有本事你在这儿吃饭。”老板娘司徒月亮插着腰,半点不客气。
司徒月光哼了一声,表示不屑,“你钻到钱眼里了我可是能在这儿吃两年的人呐”
“那又如何,你那点银子,只能在楼下大堂用餐,明白不这里雅间,你用得起吗”司徒月亮一脸得意,与他斗嘴,看他吃瘪俨然已成为生活中最大的乐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