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旧坚持自己喝多了,什么都不记得。
“可下人都看见你从她的院子里出来”
“臣正好去找夏大小姐有事。”
“果真如此”
皇帝问不出什么,心里也知道景王家和夏家不合,必定不肯承认。
此事也只有看夏梨落怎么说了。
待夏傲天带着女儿出来,皇帝就迫不及待询问结果。
夏傲天在他耳边低声汇报,“臣女说她当时确实身体不适只怕唉求皇上做主”
“此事似乎并无证据。而世子表示并不记得此事。”
皇帝很是头疼。两人不合,他若撮合他们两家未必能成,他们要是因此闹翻
心念一转,他的头又没那么疼了。
“夏爱卿,此事,还需和景王商量。”
皇帝说着,看向景项飞,面露难色,“皇弟,如今世子和夏梨落孤男寡女共处,已为众人皆知,不论他们之间是否发生过什么,于夏大小姐的名声都是有损的。不若二位爱卿,可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