趁着那妇人的提醒,笑着说道:“绿儿,二伯母也知,我们如今这般上门不对,做长辈儿的也不好跟小辈儿开这个口,可,实在是二伯母没办法了啊,但凡有一点儿的法子,二伯母也不能拉着个老脸,来劳烦小辈儿的。再者说,二伯母也知,你们的日子也过的不易,可到底曦丞是个有才学的,和我们这些人不一样呐。”
沈绿听得她的话便知,这是要来打秋风、混好处了,也哭着抹泪道:“二伯母,你有所不知,众人皆道读书人好,将来还是要做官老爷的,可读书人花钱多,且又清高自持,不愿去做下面子的活计,虽说夫君没有那读书人的毛病,可到底是个读书人,总归是和咱们农家人不一样。家中如今实已过的不易了,却又说不得,当初我们家也是有些底子的,不然也是住不了这般的院子的,可供一个读书人,家中还有老幼,怎么也是不够过的,夫君又快要进京赶考了,如今家中件件事麻烦,钱不够,夫君又不介怀,却总是要借一些的,家里还有日常的开支,我能怎么办的,但是我没有什么职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