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如此说,也装作不好意思的模样擦了泪:“倒是绿儿想的不周全,还是多亏了二伯母的提点,绿儿当真是该死,竟忘了舅母与姑姑。”说完,沈绿如大家闺秀一般施了一礼:“还望舅母与姑姑看在绿儿年岁小不懂事的份上,莫要和绿儿计较才是,是绿儿怠慢了舅母与姑姑,绿儿在这里与舅母、姑姑赔礼了。”
沈绿这般做派倒是让两个没有见过世面的妇人觉得有脸了,这顾曦丞的媳妇儿和大家闺秀一般,连说话也咬文嚼字的,让人费解,听了半天,也是云里雾里的,更是不知两人说了什么,如今却不还是要和她们这乡下妇人见礼。
两人心里甚觉有脸,也不再顾及沈绿忽略了她们的事了,也学做两人那般说话,笑着道:“哪里,绿儿多礼了,我们这些做长辈的,怎么能因这点小事就和你计较起来呢,倒是绿儿,是个有礼的。”
沈绿笑道:“绿儿作为小辈儿,对各位长辈恭敬是应该的,再说了,日后绿儿还要承蒙各位长辈的照顾,长辈们理当受沈绿这一拜,到底是绿儿考虑不周了,让长辈们在门外说了这许久的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