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听了之后,脸色都不对了,心中阵阵的抽痛,甚是难受,这样一算,不占便宜不说,她反倒还欠了沈绿二两银子。
沈绿不给妇人喘息的机会,又接着说道:“我家妹妹皮糙肉厚的,向来惯了跌倒损伤,待的也不如你家公子娇贵,也就不跟嫂子要什么医药费了。可嫂子却是得给沈绿一个说法,令公子可比我家妹妹年岁小了许多,又是谁人教了嫂子家的公子,唤我家妹妹作傻子的。”
妇人听了沈绿的话,确是信了丈夫的话,顾家这个新媳妇儿果真不是个好惹的主儿,第一回独自带着小姑子出门,被调侃了,还能面色不变的说了回去,众位嫂子回来皆说这个小媳妇儿是个嘴利难惹的,她当初是不信的,活了这样久,还能被个小媳妇儿给镇住了,如今到真是不假,她如今可是后悔了也来不及。
妇人张了张嘴,却不知该如何说,这话是如何都说不得的,若是说了那不是就承认了是她教的了,可不说,又像默认了一般。
妇人回头瞪了一眼丈夫,觉得丈夫无用,她在这儿受着气,他便只管看着。最后妇人强笑着说:“弟妹这是说的哪里话,我家虎子年纪小不懂事,想是听了哪家的碎嘴婆子乱说,学了去,冒犯了你家姑娘罢,都是个孩子,且是无心的,弟妹定然不忍心与个孩子计较这些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