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,冯明自然得跟着,从小到大,冯明便跟着他的,走到哪里跟到哪里。
冯至不喜欢生人近他,又怪脾气一堆,丫头、小厮一概不要,唯有冯明跟着他,他才不赶了出去,老爷子自此便只让冯明照顾他了。
说到冯至的怪脾气,怕是也只有木讷的冯明受的住,老爷子从前安排的其他的丫头,冯至也不赶,可丫头没几天便自个儿哭着、求着换主子,老爷子实在没法子了,只能默认。
到了屋中,冯至坐下抬了抬眼皮子,默了一会儿才开口道:“不该问的不问,不该说的不说,你自小跟着我,习惯我的性子,不必我多说吧,若是还不懂,那便去学学规矩再回来吧。”
冯至说的规矩,可不是家里定的,是他单给冯明一个人定的,冯明木讷,比他更怕念书,他随便罚个几张大字,冯明都能白了脸。
是以,冯至提到规矩,冯明便老实的闭嘴了,可到底不能怪他多言,换作是谁,都会好奇那么一家子的。
冯明到底老实,也怕他家少爷让他抄《女戒》,没错,便是《女戒》,他一个大男人抄那个,能不想哭吗?
冯至看着下白脸的冯明,偷偷的笑了笑,果然还是这样有效果,虽然他也没罚过,但是偶尔看这么一个人变脸,确实是有趣的。
没错,这就是冯至的恶趣味,没人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