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该说的呢,还是小心一点好。
到了家中,沈绿对着顾曦丞说:“那两人不简单,看着不像是普通人。”
顾曦丞抱着她,让她歪在他身上,看着舒服些,沈绿病了的时候就像一个娇娃娃,什么都得哄着来。
顾曦丞一只手伸出来揉了揉沈绿的头发,眼里满带笑意的说:“小乖也看出来了。”
顾曦丞那温柔的模样,全然不似在酒楼对着那两人的冷淡疏离,倒不是顾曦丞拿乔或是怎么着,而是他真的不想让旁人打扰他们。
再细究说来,顾曦丞也是个极为清傲的人,读书人虽不说皆迂腐,可若是骨子里的顽固却是除不掉的。
沈绿也喜欢这样的顾曦丞,纵是再内里黑也有原则,而且顾曦丞的三观很正,不然她也不会单只一样顾曦丞待她好便动心。
沈绿的手指因为生病,带了些温度,温热的手指在顾曦丞身上乱画着圈圈说:“我不想看出来也难,哪有朋友像他们一般的。”
顾曦丞捉住了她作乱的手指,细细的捏着,温柔的说:“小乖只需记得养好身子便好,其他的事皆不必担忧,有我在,必然能好好的护着你,况且那两人应是偶遇了咱们,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沈绿向来信他,听他这样说,也就安心了,点点头说:“如此便好,我总是担心你,可你从来不需我担心。”
顾曦丞拿她的手,放在唇边吻了吻说:“需要,我不需要任何的,却需要你的担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