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不住的说:“我没有,没有,真的没有。”
赵云柳大声道:“来人。”
不一会儿便来了几个丫鬟、婆子,自过年时,老太太回来,便让顾母拨了好几个下人来照顾她。
赵云柳指着地上的清歌说:“把她带下去,直接卖到下等窑子里,不必和我娘说,我娘若是问起来便说是我的意思。”
几人面面相觑,清歌可是姑娘房中的大丫鬟,将她发卖了,那得是多大的过错,大小姐可自来是脾气好的,这些不是她们下人能猜的,利落的带了清歌走。
清歌也不挣扎,大抵是还没回过神来吧,毕竟过了这样久,小姐还如此信任她,可突然就发作了。
赵云柳看着带走了清歌的房中,只剩她一个了,她真不敢想,不过是一个丫头,竟有这样的本事和心机,若不是她过来了,赵云柳怕真的就完了吧。
她只要一想起就觉得浑身不对劲,她可不会如原主那般了,其实能到这个地步,也是因为原主太信清歌。
那段日子清歌总是说秀才如何如何的好,赵云柳也没觉得有什么问题,慢慢的就像是习惯了,然后清歌又在她耳边说,惦记上了,定然就是喜欢。
清歌又指使秀才辞行,说是自己喜欢上了小姐,自觉不该,一来二去,赵云柳便傻傻的上了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