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睁大了双眼的宴之景,怎么也想不到,兰泽生说着话,都能这么亲了上来。
兰泽生噙住了她的唇,慢慢的厮磨着她的唇瓣,等着她松了口。
兰泽生便慢慢的用舌头舔过她的齿缝,又用舌头撬开晏之景的牙关,慢慢的,兰泽生将舌头伸进了晏之景的口中。
兰泽生的舌滑进了她的口中,慢慢的,开始扫荡她的口腔,他的舌在晏之景的口中如游走的鱼儿一般灵活。
不过也是一会儿,他便放开了宴之景,明天回怀安府,虽说要不辞而别,可是他跟大哥说了,依他对大哥的了解,大哥一定会来送他的。
兰泽生将她放到了被子里,笑着说:“睡一会儿吧,你这几天,都没有怎么休息好过,是我疏忽了,以后再不会了,看到你这般,我也是心疼的。”
宴之景看了兰泽生一眼,终究还是没有跟他说白天的事,这件事她知道就好了,反正兰大哥对待兰泽生的兄弟情义是真的,之于那个嫂子,反正她们离开了,也就见不着了。
日后,日后,兰泽意做牢了兰家主位,她也就不会那么想,那么防着了,到底不能撕破脸,毕竟兰大哥在呢,若是说开了,兰泽意和兰泽生之间说不得也会有点隔阂来,这估计是谁都不想看到的,最后只会让小人开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