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用舌头舔过她的唇瓣,又用舌头撬开晏之景的牙关,慢慢的,兰泽生将舌头伸进了晏之景的口中。
兰泽生的舌滑进了她的口中,慢慢的,开始扫荡她的口腔,他的舌在晏之景的口中如游走的鱼儿一般灵活。
晏之景觉得她整个人都要窒息了一般,兰泽生的舌与她的舌交缠在一起,她躲,兰泽生便追,总是能不停的,缠绕着她的舌。
晏之景的双手忍不住抵住了他的胸膛,被兰泽生这番亲吻下来,也就忍不住拍打了他一下,绝不能让兰泽生再放肆下去了,不说晏之景真怕自己会窒息而亡,那就太丢人了。
只是,宴之景也知道自己这些天确实冷落了兰泽生,所以她的心里也有些纠结的。
推开他?还是不推!宴之景也不知道,不过兰泽生却在她还纠结的时候放开了她的唇。
只不过还没等宴之景松一口气,他的吻便点点的落在了她的身上。
宴之景终究还是不忍心,所以也就纵容了他,兰泽生知道她不会抵触自己,所以便一直磨着她。
他的手将她的衣带慢慢的解开了,带着些老茧的大手探入了衣裳里。
手上动作不停,他嘴上更是将晏之景亲的晕头转向的,再没了思考的力气。
他顺着她耳廓,亲向她白皙的脖子,偶尔还会轻轻的咬一下。
他的手,探入了里衣,慢慢的,摸遍了该摸的,不该摸的,晏之景忍不住嘤咛一声。
这夜,不留人醉人自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