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么重要的事情居然都忘记了。“
“告诉戚尤,这件事情如果成了,盐铁司才是真的盐铁司,过几年等到佀锺退下去了,户部尚书的位子是可以争一争的。”朱厚照又补充道,当然了,这就是画大饼,朱厚照也没把话说死,只是说能争一争,对于戚尤来说,这就足够了。
“盐商五年为一期,花钱向朝廷购买许可证,这个别忘记了,这个钱是给国库的。”
张鹤龄拍着胸脯,笑着说道:“殿下放心,这件事情我知道,我回去就让戚尤晚上过府相商。”
朱厚照点了点头,然后说道:“除了这件事情之外,还有一件事情,不过我得先问问,通政司的沈禄和你的关系究竟怎么样?这一次要重用他,如果他不堪大用,那就要换人了。”
见朱厚照一脸的严肃,张鹤龄心里面顿时一愣,他不知道自己的太子外甥怎么就把话题转移到了通政司的沈禄身上,虽然不明白,可是张鹤龄还是连忙说道:“可用,沈禄这个人是一个敢赌的人,很果决,不怕得罪人,殿下要是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。”
朱厚照轻轻的点了点头,张鹤龄的回答倒是没有出乎朱厚照的预料,沈禄显然不是一个甘于平庸的人。
通政使虽然位列九卿,可是地位却差得远了,沈禄见到自己升迁无望,果断的投靠了张鹤龄,这是一个非常果决的决定。要知道投靠张鹤龄首先要不要脸,投靠外戚的名声可不好听,何况张鹤龄的名声本来就很臭,其次要有置之死地决心。
如果投靠了张鹤龄,那就代表着和主流文官集团决裂了,一般人可没有这个胆子和决断。
从这方面来看,沈禄的
第一百三十六章 出手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