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百四十万八千二百九十八两,剿饷为镇压农民起义的费用总数两百八十万两主要也征自田土。
原议只征一年实际上从崇祯十年起直到十三年才被迫停止,练饷是崇祯十二年根据杨嗣昌的提议征派的名义是训练“边兵”加强九边各镇防御力量,实际是为了对付农民起义,此饷共征银七百三十余万两其中田赋每亩加一分约占总数一半以上。
从这个征税轨迹上就看得出来,崇祯当政时期的加饷全都来自老百姓的田地,说白了就是使劲的向老百姓的田地要钱。
可是明末天灾频繁,老百姓哪里来的钱?要知道这些钱都是来自自耕农的,人家当官的士绅是不纳粮的。自耕农破产,天灾没饭吃,自然而然就形成了流民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不造反都出奇了,也就出现了剿不胜剿越剿越多的情况。
同时东林党在做什么?免除了茶税矿税等等赋税,使他们更加的肥的流油了。
说刘瑾魏忠贤贪污的,他们不贪污,这些钱能到老百姓的手里面?不可能,老百姓依旧是艰难困苦,吃不起饭,资本是要喝血的,这一点从来都不曾改变过。再者说,贪污到刘瑾魏忠贤手里面又如何,皇上一刀,这些钱就都有了去处。
如果吏治清明,百姓生活富足,这个时候阉党就成了毒瘤,必须砍掉,问题是不是啊!
朝廷收不上来税,怎么办?除了用阉党,你有什么办法?把官员都杀了?那谁给你干活?崇祯杀了多少内阁大学士,杀了多少大臣,有用吗?事实证明,没用。这是一个群体的问题,不是一个人的问题,也不是几个人的问题。
朱佑樘虽然不知道朱厚照想的这么远,但是
第五十章 人不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