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兰焕卿从地上站起来,脱掉外套他抵挡不住这股热气了。突然从不远处传来优美的潺潺水声,峡谷中的水真像长出了翅膀,飞上山头。
变成千百个大喷壶,浇灌着一片一片树叶。时而急,时而缓慢,当溪水从高坡上流下来时,飞溅起团团水雾,溪水清澈透明,可以清楚地看见小溪底的砂石。
看到这里,他掉头回去了。所有的人又去了那个峡谷,喝水的喝水。洗脸的洗脸,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。贺兰焕卿靠在大树下乘凉,白逸扬坐到了贺兰焕卿的身边。
贺兰焕卿嘴里叼了一根青草,双手撑着脑袋。期间两人没有说什么话,休息得差不多了。
他们又重新整顿启程上路想这目的地,是夜,一队人马走在荒无人烟的小道上,背后是凉风。
天幕最尽的边缘幽幽泛上血红色的迷雾,悬挂在清冷的沉墨一样的夜里。风呼啸像野兽低着头在对陨月咆哮,没有一点星辰的痕迹飘零而落。
天空并非单纯黑色,倒是黑中透着出一片无垠的深蓝,一直伸向远处,远处。这样的夜晚,寂静阴森,外面的风阴冷的嚎叫着,时不时可以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所有的人都安安静静当,也没有一个人说话。在最前排的三个人,分别是海风,贺兰焕卿与白逸扬三人。迎着风顶着黑夜前进,树上的树叶摔了下来。先是落到他们的身上,再是落到地上。不管危险,贺兰焕卿不愿意让无辜的人跟他一起去陪葬。
可师傅与师兄偏要帮我,哎!贺兰焕卿心里始终觉得着很不安全,他自个死不要紧。万一再搭上他们,那可如何是好?
贺兰焕卿他在琢磨着一个
第29章 是陷阱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