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的道理。比起三国共侵南朝,这已是最好的结局。没有什么是能十全十美的解决的,总该懂得取舍。纵然此后湟源之地归阙国所有,但是桓国又怎么会轻易善罢甘休,到时候我们便坐观虎斗,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风淑仪眼里满是残忍:“至于湟源之地的南朝子民,便算是他们对南朝的贡献吧,这是他们的荣幸。”
南故看着眼前这个风华不改的女子,竟不知如何反驳。风淑仪的看法他曾经也想过,但终究是因为湟源之地的南朝子民而举棋不定,可风淑仪说得不错,这已经是最好的解决方法,他不能说她错了,也不能说她是对的。
战争与权利面前,从来没有对错。
“如此,该由谁来担任主帅?”
风淑仪眼里的冷意剧增,缓缓的吐出两个字:“谢秋。”
湟源之地若被阙国所得,帮助阙国夺得的南朝军队必然无法撤退,而阙国愤怒南朝的挑拨离间,有这么会放过南朝军队?所以此去之人,十死无生。
烟兰将厨房准备的膳食端了上来,脸上的掌痕已经经过处理,但是仍能看见一些浅浅的痕迹。
她在门前顿了顿,最终还是缓缓的推开了门。
夜倾城已经从床上起来了,她穿着单衣,肩上披着一件淡青色的外衫,紧闭的木窗已经被打开了,她站在窗前,看着窗外的秋叶纷飞,表情平静,不见一丝怒气。烟兰觉得她仿佛又回到了之前那个睿智夜倾城,背影依旧那么单薄萧索。
“主子。”她对夜倾城行了一礼,将膳食放在桌上,眼里依旧有些恐慌,因为她不能判定眼前的这个人,到底是怎么样的夜倾城。
第二十九章 十死无生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