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母亲,这个男人的嫡妻,为他生下了一个儿子,但在生下夜战之后,沈丘娘也再没有怀孕。
夜天一直不知其中原因,直到查出是某位政敌的报复时,已经太晚了。他已经没有再有孩子的机会了。曾经夜战很庆幸自己是父亲唯一的孩子,但在越来越多的接触里,他却感觉到这个父亲看他的眼神并不像一个父亲看儿子的眼神,而是一个赌徒看着自己的筹码那种贪婪的眼神。
在这二十几载的时间里,他对夜天言听计从,可王月婉却是他对夜天的第一次反抗。也是夜天对自己唯一一次的妥协。在夜天答应自己娶王月婉时,他心更多的是窃喜,不是娶到自己所爱的窃喜,而是父亲对自己感情的窃喜。
直到那时,他才发现,自己是希望父亲对自己的爱的。而夜天的妥协,便是夜天作为一个父亲对儿子的爱。
那时他痴痴的幻想,如今就像一个笑话。
他错了,夜天对自己从来都没有感情,他是筹码,沈丘娘也是筹码,院里的那些多到数不清名字的姬妾也是筹码,在夜天眼里,谁都是筹码。
他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怪物。
“怎么?你认为为父做得不对吗?”夜天盯着夜战,带着不可侵犯的威严。
夜战猛的跪在地上,对着王月婉的棺,不知所措的回答:“我、我不知道。”
这么多年的逆来顺受让他忘记了反抗,唯一一次也是因为王月婉,那个他深深爱着的女人。可是,现在她已经死了,他已经失去了反抗的勇气。
夜倾城背对着夜战,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夜战的反应,眼里闪过痛苦。
为什么……你们都
第三十四章 宛若风中来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