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咚咚”击鼓两下。听见鼓声,吴府里面就出来两位家属,嚎哭迎接吊唁的客人。
袁世凯刚在茶馆里问路时,无意间听到两个穿着长袍的读书人议论国是,说吴子登这人是个顽固的“清流党”,思想保守,他的心情稍微舒缓了一些,吴子登那样的老顽固,让三代单传的独子娶青楼女子,绝对不会同意。此刻来到吴府,看到吴家在办丧事,袁世凯估计是吴子登被他不争气的儿子气死了,便走上前掏出十两碎银,拿在手上把玩,用河南项城的方言问,“我是你们吴八少爷小时候的朋友,听说他来北京了,谁能告诉我府上哪位先人过世了?”
其中一位年轻的矮个家丁听袁世凯说的是河南话,又见白花花的银子,双眼发亮,把袁世凯叫到一旁的墙角,悄声对袁世凯说:“这位小爷,你还不知道,这府上过世的,正是吴八少爷!”
“啊?怎么回事?”袁世凯装作很难过。
“这你可得问我了,当时我在船上。”矮个的家丁故意卖关子不说,两眼盯着袁世凯手中的银子。袁世凯把十两碎银扔给他,“快说!”
“造孽呀,为了欺负一个青楼女子,枉送了自己的性命。”
“沈姑娘被欺负了?”袁世凯一听,当胸揪住那矮个家丁,“说详细点。”
那家丁见袁世凯两眼发红,胆颤心惊地把大致经过说了一遍。
“那位姑娘呢?有没有捞起她?”
“当时水流太急,我们吴八少爷都是找寻了半天,才见个全尸。”家丁说,“恐怕那姑娘也是凶多吉少!”
“什么?”袁世凯一把把那矮个家丁推倒在地,“这不可能??”
第八十一章 虚伪的爱迪生(2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