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与贵寺有何妨碍?”
闻言,住持考虑了一会儿,道:“听慧通言,徐施主似是县学中的生员?”
徐行愣怔了一下,猛然醒悟,方才之举似有不妥。
这世界,参加科举考试,可是要在县学、府学中读书的,而且只有成绩优良者,才能被允准去参加科举。
其中程序审查,极为类似于后世政审,后世影视剧中什么本是受人白眼的穷书生,突然高中状元,衣锦还乡,皆是无稽之谈。
仅仅中了举人,就不可能是穷书生,这时,怎会再受人白眼?
只听过穷秀才,未闻过穷举人。
当然,科举也不是不接受非官学子弟报名,但其中程序很是复杂。
“施主想来是想寻一僻静之地读书,可山寺清苦,天长日久,施主也未必熬得住。”见徐行沉默不语,住持微微一笑,说道。
说完,再不多言。
这意思 已是婉拒了。
徐行拱了拱手,道:“是徐某莽撞了。”
实则,此刻他如果愿意真的坚持,提出多添些香油钱,住持说不得会改口。
但,此刻徐行却知自己先前所思 存在着问题。
徐行叹了一口气。
此事还需从长计议,好在纵是家中,炼气效果也未必差到哪里去。
事已至此,徐行只得告辞离去,出了住持居住的小院。
……
……
来到西跨院,这时,金公子已和刘毅、薛周、钟林在屋中把酒言欢了。
厢房中,由于点着炭火盆,暖意十足,金公子此刻坐
第五章 通法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