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年,不必急切。”
山东为孔孟之乡,文风昌隆,如徐行这般十几岁的秀才在关陕之地可能扎眼,但在山东倒也不稀奇。
可举人之试,却是如鲤鱼跳龙门,有不少少年春风得意,未及弱冠便已取中秀才,为乡中称道,可结果人已考到中年,仍是没有中举。
徐行在庆阳县学中见过不少这样的人,他的父亲也差不多是如此。
“秀才是童生皆可考,三年二次,取中的基数大,只要有着耐心,总能考中,这样让人心生侥幸,于是人人都以读书极易,遂一门心思 读书,可到了举人之试却陡然提升难度,这时人已尝到甜头,尤其看到同年取中举人,乡中称道,这时如何甘心?遂大半生钻营于此,人人读书……这着实暗合统治之道。”徐行这时心中就有些无奈,“以前恐怕还高估了前身,中举恐怕都不易。”
不过,他倒也不怕,他无心考什么进士,只求中举,待到那时,重新修葺祖坟,了结亲缘因果,于乡中买上百余亩良田,正好一心修道。
徐千雪见徐行对自己的话不以为然,也有些无可奈何。
正在姐弟二人陷入沉默之时,外间突然传来“砰砰”的砸门声。
“徐小哥在家吗?”伴随着一声声重重的咳嗽,苍老的声音响在门外。
徐行放下筷子,对着疑惑的徐千雪说道:“姐姐,你在屋里别出去,我去看看。”
在他神 识感知下,门外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陪着一个胖员外,一个中年儒生。
胖员外后面还跟着四个身穿皂衣公服的公人,两两担着大红木箱子,上面的大双喜字红的鲜艳。
第十五章 功名(2/4)